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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萨莫萨】Traurigkeit ward mir zum Lose

标题“悲伤已成为我的命运”

将萨列里大师拉入爱情的那段卡瓦列里小姐在美好的痛苦SM舞团入场前唱的那段超好听的《后宫诱逃》中的选段名。
阔之前“莫扎特小刀”的脑洞
不是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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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酒馆的木门吱呀一声,一个摇摇晃晃的莫扎特撞了出来。
今夜有舒适的天气,明朗的星空,足够美妙的音乐和足够多圈旋转的舞蹈。
还有足够畅饮的酒浆。
所以双腿变得如此难以控制实在不能归罪于他。
摇摇晃晃的莫扎特拖着步子拐进小巷,绊倒在角落的杂物堆里,哼哼了几声,不打算起来了。
他醉的睁不开眼,无法注意到巷子深处有个不怀好意的黑影在缓缓朝他靠近。 
还好,今天也恰巧路过的萨列里大师,及时地瞄到了黑影手中闪过的反光。
他冲进巷子挡在莫扎特身前,周身环绕着黑沉的气场,抽出了自己随身的小刀。
已经开始哼歌的莫扎特被响声惊动,勉强睁开了眼:“…萨列里大师!是您吗?您来了多久了!怎么都不跟我打声个招呼……”
他开始扒着萨列里的小腿努力站起来。
萨列里没理他,依然直直盯着阴暗处的人影。那人与他僵持了一会儿,最终缓缓倒退着离开了。

莫扎特终于成功攀着萨列里的身子挂到他的肩膀上时,萨列里依然维持着刚刚的姿势纹丝未动。极速流动的血液在耳内轰鸣,心脏以同样的高速剧烈搏动着,久久不肯平复。
莫扎特嘴里依然不停顿地冒出一连串的问题,在意识到被提问的对象毫无反应时,他停了下来,夸张地瘪起嘴,开始讨要自己没有收到的答案。
“大师?萨列里大师!您在听我说话吗?您为什么不回答?您也觉得我惹人厌烦了吗?萨列里…”
他摇摇晃晃地把自己从萨列里的肩膀上解下来,摸索着扶住萨列里依旧举在身前的手臂,打算把自己挪到萨列里对面的位置上去。
他的扶手的尽头有一把小刀。
为什么扶手的尽头会有一把小刀?
莫扎特盯着向渗出血珠的手掌努力思考。
他抬起右手去触碰手掌中的血珠——
“嘶—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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萨列里是被一声含着痛意的吸气唤回神来的。
空气似乎是随着这嘶声一起,再次进入了他的肺部。
他大口喘着气,眼前瞬间泛起大片起伏飞舞的黑白光斑。他用力闭上眼睛,晃动头部甩开那些斑块,然后低下头去寻找声音的源头——
他与莫扎特一起,盯着莫扎特冒着血珠的左掌心,似乎有几个世纪——他全身的血液再次鼓动起来,准备集结着第二次冲向大脑。
在他的血液再次向他的大脑发动进攻之前,莫扎特率先抬起头来了。也许是因为掌心伤口的疼痛,他的眼神清明了不少。
“您刚刚挽救了我的性命,萨列里。如果不是您恰好经过,我也许就再也无法触碰那些美丽的音符了,感谢您与您善良正义的心。”
萨列里摇晃着后退了一步。
莫扎特自然地迈出一步跟上他,视线却忽然移向了下方。
“啊,刚刚不小心弄脏了您的刀,我来帮您擦干净。”
萨列里愣愣地看着莫扎特抽走他用力攥了好久的小刀,愣愣地听着莫扎特因惊喜而扬高的声调:“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刻了音符的刀!听说过去有些贵族会在餐刀上刻上圣歌,您这把刻的是—”
萨列里愣愣地听着莫扎特哼出那段“Traurigkeit ward mir zum Lose”中的旋律,忽然一个激灵回过神来。
莫扎特已经从手中精致的小刀上抬起了眼,正直直地盯着他。
目光锋利地如同审判。
血液终于再度攻占了他的大脑,他看到莫扎特的嘴唇飞速地开合,耳中却只听得到山石崩塌般的轰响。
他强迫自己深深地呼吸,在发麻的指尖能够感受到血液填充的刺痛后,一把夺回了自己那被握在莫扎特手中的“罪证”,转身大步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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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萨列里!”
莫扎特本人和音量超常的喊叫声一起冲到了萨列里身边,跟上了他步幅超常的疾走。
“萨列里!我的手现在简直就像在燃烧一样地痛!而这都是您的小刀造成的!”
萨列里顿住了。
莫扎特脚下不停地转了半圈,再次站到了萨列里对面的位置上。
他将左手举到萨列里鼻子底下,萨列里低头看了一眼已经被鲜红涂满的手掌,随即将头低地更深,并转向一旁错开了目光。
莫扎特的右手第二次从他手中抽出了那把刀,同样举到他不得不直视的位置。
他不得不看着眼前还沾着鲜红色纹理的锋刃,攥紧双手来抑制身体的颤抖。
空气突然安静下来。
远处的酒馆在木门不时地开合间流淌出轻快的音乐来,包裹着人们踢踏的舞步声与欢乐的笑闹声,在大街上肆意地冲荡。
那轻快的旋律却流不进这昏暗的小巷来。
这条巷子已经被方才莫扎特轻声哼出的旋律填满了。
他只能盯着眼前沾着莫扎特鲜血的刀身,看着刻在上面的莫扎特谱写的旋律,任凭这最初刺中自己的旋律盘旋着填满自己的脑海。

悲伤已成为我的命运。

远处欢快的音乐依然在飘荡着流淌,两段旋律交织不断的冲刷下,萨列里的手心渐渐渗出了和莫扎特一样鲜艳的红。
而直到他掌心的红滴落入土,这两段旋律的主人,手握他罪证的审判者,俘获并折磨他的心的金色的天使,不,金色的恶魔,才终于再度开口了:
“您看,您的小刀已经非自本意地划伤了我的手——”
他的左手突然翻下,一把抓住了萨列里的右手,拉到自己心脏的位置上来:
“所以,您就不要再非自本意地划伤我的心了。”
他蛮横地挤开萨列里攥紧的右拳,灵巧地把每根手指都嵌进了那只手的指缝里。
两抹鲜红交融在一起,尖锐的刺痛同时从两只手掌传递回两颗心脏里。

莫扎特丢掉了小刀,抬手捧起萨列里要深低进胸口的脸,直接吻了上去  。

他应该挣开的。
现在的莫扎特因为颤抖而气力微弱,挣脱他不会很困难。
而且他的“罪证”已经被审判者丢在了脚边,他只要捡回它,逃回家中把它藏的谁都找不到,然后在靠几杯烈酒与一个沐浴进入睡眠,明天就依然可以一如往常。

但莫扎特在吻他。
莫扎特在吻他。
他怎么可能逃得掉呢。

这个颤抖不已却又绵长地难以置信的吻依旧是由莫扎特结束的。
两人灼热又急促的喘息在相抵的额头下拂过彼此的脸颊。
两只掌心横亘着伤口的手紧紧扣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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喘匀了气的莫扎特转头去寻找落在一旁的小刀。
“看啊萨列里大师,其实您和它一样,心中都流淌着最温柔美妙的音乐,不是吗?”
他的眼睛里反射着最明亮的星辰。
他的嘴角与发丝闪烁着最温暖的星光。
主街上的音乐终于冲破了巷口的屏障,流淌进这条小巷里来。
他已经像一颗星星一样,快乐地摇晃起来。
这颗快乐的星星盯着萨列里的眼睛,金灿灿的脑袋小孩子一般左右晃动起来,幅度跟随着嘴角的弧度一同逐渐拉大。
萨列里只能抬起空着的那只手,捉住这颗似乎马上就要飞起来的星星,狠狠地吻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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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居然一直贴身带着我的作品!我也应该要这样!啊,我想到了,我要去找维也纳最好的画师,请他替我在那件红色的外套上绘上您的整部乐章!这样所有人就都会看到我随身带着您的佳作了!安东尼奥———我已经等不及要看到……”
“……请您闭嘴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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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觉着选择刻这段旋律随身携带的萨聚聚简直自虐…
一定是官摄刷太多遍导致一想到萨聚聚就是flo萨“十分投入地M着”的样子(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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